昨天晚上,我下定决心还是准备出门拿点治感冒的药,药剂师在拿药的时候告诉我,吃了这个感冒药会有点打瞌睡。
其实这个话我是从小听到大,但是我从来没有吃了感冒药后感觉到困过,但是这次不一样了,今天早上和中午我都吃了药,一整天都昏昏沉沉的,这种困困的感觉很明显是来自于我吃下去的感冒药,所以我现在实在是没什么精力,所以今天就随便写点内容吧。
今天我到雅安市出差,这是一座文旅城市,但我至今还只以务工人员的身份到访过这里,每当我来到这里的时候,我都会幻想未来某一天,我真正骑上我的单车开启了318骑行,第一天应该就会抵达这里,那时候的我也就换了一种身份。
每次我出差到一个地方,我基本都会因为当地的公共交通设计而苦恼。这种苦恼在于,如果我追求效率,那我几乎只能选择打车,因为公交车的线路规划既不简单明了,车次也不勤,大多都要半个小时才有一班车。
我想就是因为我在成都这个地方生活太久,成都的地铁甚至都修到了资阳市,过去我还没去过全国各地时,我其实以为全国的城市都有像成都这样的地铁,出行非常方便。只是后来我发现,许多省会城市都只有一两条,甚至没有地铁,更何况是地级市了。
俗话说,想致富先修路。这句话本质上说明方便的交通是生产力的一部分,可以有效提高效率。效率,这个在生活工作中反复被提及的词,现在似乎已经成为了一种常态,一个真理,被潜移默化地执行着。
例如我,因为我的工作经常要到各种地方去出差,所以我必须学会规划每一次换乘的时间,例如几点到高铁站,几点到公交车站,几点到客户处,几点走,我以前好几次,都卡在高铁停止安检的那一分钟到达检票口,然后走人工通道检票进站,在工作中我对时间的把控就到了这种程度。
这种对时间的把控本质上就是对效率的追求。因为想要提高效率,所以不断地掌控时间,或者换一种说法,如果不这样尽可能地掌控时间,我们甚至会没有办法生活。
所以好像,慢就成了一种奢侈品。
十点钟,我到了客户处,处理问题的过程中,出现了一些我意料之外的事故,导致我需要处理的问题变得麻烦了一些。
中午十二点半,我正工作得如火如荼,但肚子却觉得饿得不行了,我想到我现在还在感冒,一会儿还要吃药,所以还是停下了手里的工作下去吃了个饭。
我走进一家生意非常好的苍蝇馆子,因为它离医院最近,出门左转走两个铺面就到了,这样我吃完了饭之后,就可以马上回医院完成工作。
但是我没有想到,因为生意太好了,我不能很快吃到我点的牛肉面。
我看着店里的人走来走去,内心其实有些焦急,然后我就注意到了坐在我面前的一位老人。
其实我走进店里的时候,是我走到他面前坐下的,但坐下的时候,我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注意力就集中到了我点的牛肉面上,心想什么时候能吃上。
但当我发现想要吃上这碗牛肉面需要一点时间的时候,我才开始观察面前的这位老人。
他戴着一顶黑色毡帽,面容虽然苍老但收拾得非常整洁。他点的是一盘蒜苔炒肉丝,面前还搁着一碗饭,其实他就是一位正在吃饭的老人而已,但我注意到的是,他吃的特别慢。
他用手拿着筷子,眼睛盯着盘子里的菜,然后往里一夹,却只夹起一根蒜苔,然后送进嘴里,细细咀嚼。无独有偶,他每次夹菜,都只夹那么一两根蒜苔或者肉丝,然后细细咀嚼,看上去若有所思,但好像又只是在享受这个过程。
我不知道他是否有在想些什么,但我的脑子里已经在想,一会儿回去那个东西该怎么接着弄?多久能弄完?我应该什么时间点买回去的车票?我的牛肉面为什么还不来?就是在这样的心理活动下,这位老人慢慢悠悠夹菜吃饭的举动让我觉得与现实有一种巨大的脱离感,明明我和他就面对面的坐着,但好像完全不是生活在同一个世界。
从我坐到他面前,到我点的牛肉面端上来,大约过了有十五分钟。我坐下的时候他那盘菜还几乎没动,我的面端上来的时候,看起来大约吃了有四分之一左右,直到我风卷残云般的嗦完了面,走出了店里的时候,这位老人盘子里的菜还剩下许多,而他还是慢慢悠悠的吃着。
但此时我已经没有时间思考了,因为我已经吃完了饭,走出饭店往右走两个铺面我就又到了医院里,我得继续回去干活了。